唐薇红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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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前的上海百乐门舞厅(Paramount),号称“远东第一乐府”。梦幻般的灯光,玫瑰花图案的地板,浪漫的爵士音乐,光滑如镜的弹性舞池,仿佛都述说着上海的绚丽与奢华。有一个曼妙女子时常与丈夫来此跳舞、消闲、挥洒青春。她就是唐薇红,那个时候她喜欢人们叫她的英文名:Rose。

唐薇红总也不老,80岁的年纪,没有被锁在高龄的旗袍里,也没有被囚禁在尘封的老照片里。在百乐门迷人的灯光和音乐声中,流泻着她的华丽青春和优雅晚年。

唐薇红是一个资深女人,说她资深,一点不为过。她的父亲是清政府派遣出去的第一名西医,姐姐唐瑛则是当时旧上海的一代名媛,与陆小曼并称“南唐北陆”。

唐薇红喜欢跳舞,十六岁第一次穿着银边的黄色连衣裙在百乐门的舞池里试水,到如今已经80岁了还在百乐门翩翩起舞,她也成了百乐门发展乃至大上海时尚发展的一名见证者。

16岁,第一场舞会

年轻的上海小姐们喜欢赶时髦,当时教会学堂里的女学生们流行穿美国画报上的装束:大草帽、夏威夷花衬衫和白短裤。星期六下午放学后,她们就换上这身行头,骑着叮当响的自行车,和要好的朋友去picnic。

震旦女子学校的校门口总是停满了各式的车辆,从自行车、摩托车到小汽车,这些是仰慕小姐们的公子哥儿在等她们放学。“当时我们也会比,比谁的男朋友多,谁的男朋友漂亮。”问起唐薇红追求她的人多不多时,她脸上掠过少女般的羞涩,“那当然是多的。”16岁那年,唐薇红从震旦女子学校毕业了。这是她成年的标志,也宣告着她的社交生活由此开始。

唐薇红人生中的第一场舞会是大姐唐瑛带着她去的。推开宴会厅的大门,达官贵人、太太小姐谈笑风生。还记得当晚自己穿的是姐姐的旗袍,红色,绣满了蝴蝶,而且很长,一直拖到地上,还有第一次穿上脚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就像踩高跷似的。那晚,荷兰银行的总经理,一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请她跳了第一支舞,从来没有步入过舞池的唐薇红洋相百出,根本不知道怎么迈步子,踩了舞伴好多次脚。

1942年,17岁的唐薇红挽着男朋友的手,踏进了闻名已久的“远东第一府”———PARAMOUNT。在这个上海滩最顶级的舞厅里跳舞是当时年轻女子最时髦、最荣光的社交大事。

一个人的华尔兹

短暂的社交生活之后,18岁的唐薇红嫁给了比自己大十岁的男友,她的第一任丈夫。这场看似门当户对的婚姻其实并未让唐薇红得到快乐,自己的西派作风和丈夫家的宁波作风格格不入。

婚前,好动的唐薇红自己骑着自行车把嫁妆一件件运到婆家,遭到了婆婆奇异的眼光。婚礼上,信基督教的唐薇红对着婆婆只是鞠躬并不下跪,弄得婆婆很生气。婚后两年,唐薇红一直没怀孕,她看到一个漂亮的外国小女孩就想领回家中收养,被婆婆直骂不像话。宁波大户人家的规矩实在让唐薇红不习惯,丈夫虽处处护着她,但两人年龄差距过大,并没什么共同语言。

解放之后,听从丈夫单位的分配,唐薇红带着一个儿子跟丈夫去了深圳。当时的深圳是一片荒野,唐薇红至今回忆起来还心惊胆战:空荡荡的一幢房子里只有一张床,老鼠大得吓人,房子周围连商店医院都没有。深圳的艰苦条件使正怀身孕的唐薇红难以忍受,孩子也胎死腹中,她连忙带着儿子逃回了上海,回到上海的那一刻,她哭了,有如劫后余生。

60年代,唐薇红认识了浙江南浔“四只大象”之一庞家的公子庞维瑾。所谓“大象”是指100年前,家产已达1000万两白银的南浔富户,当年叱咤上海滩的盛宣怀的盛家亦是南浔的另一只“大象”。庞维瑾对唐薇红甚有好感,为了追求她,他接连邀请她去上海的“和平”、“锦江”、“国际”、“上海大厦”等六大饭店吃饭,重新出入各种社交场所。之后,两人结为连理。

“文革”时期,庞维瑾离世。那个夜晚,已是四个孩子母亲的唐薇红把丈夫生前的法兰绒灰色长袍和褐色铜盆帽扔进火盆里统统烧掉;她把自己最喜爱的香水也都倒进了马桶,关上门窗,固执地在自己衡山路的老房子里放着密纹唱片,一个人跳起一支缓慢的华尔兹。尽管那是很冷的冬天,没有裙子,还穿着厚厚的毛裤。

唐薇红今年80岁了,可谓福寿俱全。她喜欢别人叫她唐阿姨,她的儿女都在国外,孙子都27岁了,小曾孙会用英语指着她脸上的皱纹,说她“不好看了”。然而她依然涂指甲,抹Dior的红唇膏,戴Celine的项链耳环,着Ferragamo的细高跟鞋,穿亮丽的衣服,用Chanel的No.5,每周三次从衡山路的老房子打车去百乐门跳舞,每次消费近千元。她说,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被锁在了高龄里。唐薇红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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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红图片
姓名唐薇红
别名Rose
姐姐唐瑛
毕业院校上海的震旦女子中学